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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读《我的律师梦》有感!

       读《我的律师梦》联想颇多,雷学俊律师与我的律师经历有很多相同之处,一是我和他都是通过1986年首届律师资格考试考取律师资格是,成绩只相差不多;二是我和他都是全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我是1999年加入,他何时加入未知;三是我是1981年他是1984年步入律师队伍,只相差3年都是同龄;他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后取得中华全国律师函授中心毕业证,我既参加该中心学习,也是中山大学法律专业自学考试毕业和律师资格考试合格。此外,我当时律师是“国家法律工作者”(即国家干部)员,而我是所谓的集体干部而不是国家干部,一直无法当专职律师只当兼职律师工作者,并且开始时不得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后来我直接向国家司法部的原部长邹瑜写信,投诉我的“不幸遭遇”,后得到邹部长向广东省司法厅复信,指出这不允许考生参加律师考试欠妥。最后我素不相识的广东省司法厅律管处林自强处长的,亲自到湛江批评不让非国家干部和考生参加律师资格考试的做法不当,责令立即纠正。当时离考试 只剩下一个半月,我快马加鞭,最后我以几个区第一名的224分成绩的(当时四科总分240分)考取了律师资格,我阅读本文后甚为感动, 十分感恩!
雷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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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前,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为标志,以改革开放为国策,以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目标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活动,进入了一个新的、跨越式的发展阶段,律师和律师制度的恢复与重建,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她的发展、壮大和成就,见证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伟大历史意义,2011年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宣布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制体形成,它的形成成为了改革开放以法治国的政治体制改革的伟大成果。笔者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人,回忆过去感慨万千。
一、1986年的律考
1981年5月,我市经批准恢复成立了法律顾问处,顾问处由五十年代被错划为“右派”分子的王正礼(原重庆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李绍章(原巴中恩阳中学校长,解放前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律系)、杨宗焕(原阆中县人民法院审判员)三人组成。1983年全国开展了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刑事犯罪专项斗争,这次“严打”客观上加快了律师进入平民百姓家庭的步伐,也是在这个背景下我于1984年10月步入了律师行业。时年23岁。1986年在北京、上海等省市已开展的律师资格考试的基础上,司法部决定开展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得此消息,市法律顾问处通知了本人及其他聘用人员共五人参加。当时没有复习资料,仅有《宪法》、《刑法》、《经济合同法》、《继承法》、《婚姻法》等十几部法律,由于是全国首届,参加人员复习内容、方式完全是“盲从”,一是一些政法院校的短期培训内容为复习内容;二是自己或多人或当地司法行政机关组织的“集体”学习的内容。总之“心中无底”是众多考生的共同心理。考试那天,考生都集中在地(市级司法行政所在地,由异地司法行政着公安制服进行交叉监考,两天考了四门。1987年年初,全国律考成绩通知,通知单上标注各门成绩,并盖有合格的条形印章,有趣地是:地级司法行政组织复习的讲课老师(本人也参加律考)没有考合格。我们阆中市参考五人四人合格。其中,我本人以总分314分居南充市第二名(合格线240分)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我也直接取得了中华全国律师函授中心的两年函授学习毕业证,心中非常高兴。
二、律师的收费。
律师收费近十年来十分抢眼,备受社会各界关注,褒贬不一。我想说的是,恢复重建律师制度的前十年,律师仅仅是一个职业,从事律师的人没有可能“深谋远虑”到十年后律师推向市场,可获取丰厚的回报。1985年,我本人参与了一起贪污刑事案件辩护,当事人是阆中市思依粮站的负责人,律师收费人民币5元。二十年后,刘涌涉黑案律师收费上100万元是二十年前想都不敢想。在民事代理上,本人代理被告胡某处理位于阆中市牌坊(市中心)120m2一处房屋析产案,儿子将农村生活的年老母亲接进城里供养,其他子女以母亲系儿子的家庭成员为由,要求分割家庭财产,代理这一案件,收代理费人民币30元,而当年发生在京石路上收费站的绑架案,上海律师收费1000元到北京辩护是轰动全国。提及过去,意在表明:社会文明与进步是渐进的,是靠前人趟出来的,今天,律师收费是基本上体现了律师的劳动价值与价格的“统一”。
三、律师的辛酸。
律师职业也是一个从不了解、误解、了解、信任的过程中走过来的,律师的辛酸,最主要是遭人误解。九十年初,我因阆中市保宁丝绸厂一桩货款结算纠纷到重庆潼南县人民法院开庭,一到潼南,我和厂方代表向对方“示弱”,表达和解之意,对方即邀我们共进晚餐,作陪的有当地法院主管民事的副院长、庭长和次日庭审的审判长,次日开庭,因分歧较大,对方理亏,即召集人员数十人,乘坐大卡车赶至法院,面对突发情况,在法官劝阻围攻间隙,我是“落荒”而逃,庭审精彩的喜悦伴随“潜逃”的车轮飞速淡忘。1992年,阆中发生一起水上游乐航业主与游客酒后发生纠纷,游客被业主摔下船溺水而亡,业主当年斥资100万造船,被当地群众一直视为“富人”,因此,各界关注案件的侦、检、审成为不公开的秘密,庭审那天,我为业主进行辩护,容600余人的审判庭加上法院院内及临街新村路被阻断,共计两千余人参加旁听,合议间隙,几位被害人亲属在庭下“嘀咕”,由于我是近视,没有观察到这些亲属的表情,加之人多听不清她们“嘀咕”的内容,审判结束,部分旁听群众才告诉我这些家属在下面骂我,还说要找我要“公理”、要“说法”(业主被判死缓)。在好心人的建议下,次日我离开阆中到旺苍县“考察”了三天。这一事件,一是我的投入取得了好的辩护效果;二是我的投入“客观”上伤害了被害人的亲属。律师的权益是由司法保护,还是自我保护。在荣耀背后,律师一直身负多重压力,这应该是一个真正律师面临的感受。
四、律师的风光。
作律师,每代理一件案件,得到法官、当事人的赞许和认可是十分高兴的事,也是大多数律师追求和看重的代理效果。还是重庆潼南货款纠纷一案,庭审我发表的代理意见完全是对方始料未及,在签笔录时,书记员对我说:“雷律师对不起,我做书记员近十年从来没有听过像你这样“演讲式”的代理发言,没有记下你的代理意见,请另写一份书面代理词”。这段话,也直接导致了对方当事人满腹“委屈”喷发。能得到这样的赞许与落荒而逃相比是值得的。1992年我承办了轰动一时的南霞服装公司一起贪污案,因为“扣扣丝”作为废料处分后,当事人按规定提成进行分配,庭审进行了三天,在定性上我坚持废料收集、处分、提成是公司文件规定,处分的资金只要在提成范围内,就不构成贪污。此观点一出全场无声。审判长突然发话“哪有100元/斤的废品!”,审判长的话破坏了控辩“平衡”,且极不恰当,一是直接否认了处分的材料是废品;二是变相将款项界定非提成范围,公诉人及时附和,面对法官的不当表现,我进行了分析发现,法官认为废品不应卖高价,能卖高价就不是废品。显然法官的逻辑错误。为此,我即时进行了反驳,并以公诉人附和的事实说“刚才公诉人说扣扣丝不是废品,是以售价高低来划分的,而任何产品分正品、次品和废品,是按质量、规格来划分的,一个镙丝钉几分钱,一台报废机械设备上千元,能说镙丝钉是废品、机器就是正品?!”,我的反驳获得旁听人员的共鸣,并改变了法庭的观点。事后,当事人在与我交流中,坦言原来一直担心,因为案件影响大,传闻多,不料,我的辩护那样成功。为此,我问他,你猜一下我的辩护词写了多长时间,他不敢回答,我说写了十年!!律师就是一种积累,一种知识和阅历的积累,一种积累的释放。
五、律师的困惑与前景。
我现在已是“年青”的老律师,我23岁开始作律师,今天已52岁,已做律师三十年,近三十年的律师执业,既有辛酸又有风光,更多的是困惑。一是律师的管理体制,“双轨制”不破,律师不是真正意义上市场经济主体,不能消除双重角色和双重保护的疑虑;二是律师的社会定位是法制建设的力量,还是陪衬,是人权卫士,还是权利的平衡;三是律师的权利是依法保护,还是通过其他机关的协调,一部《刑事诉讼法》,出现了两高的司法解释;出现了人大法工委、两高、公安、司法、安全部六部委联合通知,就是典型的权利分配和妥协的杰作,这也是近年来,有理智的律师、负责的律师极力抗争和疾呼的权利与现实;四是,法制社会的目标与律师参政议政的现状状落差巨大,二千多名全国人大代表中,律师的代表人数是极低的,人大代表的先进性仍占参政议政的主导。这些困惑是深层次的,与执业环境中律师遇到各式各样的障碍,不公正待遇等相比,前者不从根本上解决,后者就不能得到根本好转。尽管如此,历史是向前的,中国共产党建设民主法治的宏伟蓝图已向国人展示,在蓝图的绘制上,离不开律师,律师的前景是美好的,也是大有作为的。
回忆从业的三十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改革开放基本国策,已给中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作为见证人,无不为亲历这三十多年改革开放感到欣慰和自豪。梦,是一种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做一名社会公众认可的律师。三十年来,通过我的努力,已为九人洗脱罪名,十四人由一审被判死刑,在二审改判死缓或无期,承办了国务院交办、公安部督办、省公安厅侦办的中国农业银行阆中市支行单位犯罪案,代理过贵州纳雍县东联煤矿2.2亿元转让纠纷案。同时,还为律师作为代理人,为检察官、法官、警察作为辩护人,我主持和管理的律师事务所已两次被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为您服务》栏目制作专题和确定为全国律师咨询服务所。我个人两次应邀作客中国刑辩网,因婚内强奸的定性接受四川电视台专访。2001年、2002年事务所先后被省司法厅授予省级文明律师事务所,西华师范大学法学实习基地,2011年事务所再获四川省十佳律师事务所称号。作为一个基层律师事务所成绩来之不易。我的律师工作给社会带来了法制的进步与希望,也为我个人带来生活的快乐。

作者单位: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
作者现任:全国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
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 首席合伙人


雷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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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前,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为标志,以改革开放为国策,以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目标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活动,进入了一个新的、跨越式的发展阶段,律师和律师制度的恢复与重建,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她的发展、壮大和成就,见证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伟大历史意义,2011年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宣布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制体形成,它的形成成为了改革开放以法治国的政治体制改革的伟大成果。笔者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人,回忆过去感慨万千。
一、1986年的律考
1981年5月,我市经批准恢复成立了法律顾问处,顾问处由五十年代被错划为“右派”分子的王正礼(原重庆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李绍章(原巴中恩阳中学校长,解放前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律系)、杨宗焕(原阆中县人民法院审判员)三人组成。1983年全国开展了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刑事犯罪专项斗争,这次“严打”客观上加快了律师进入平民百姓家庭的步伐,也是在这个背景下我于1984年10月步入了律师行业。时年23岁。1986年在北京、上海等省市已开展的律师资格考试的基础上,司法部决定开展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得此消息,市法律顾问处通知了本人及其他聘用人员共五人参加。当时没有复习资料,仅有《宪法》、《刑法》、《经济合同法》、《继承法》、《婚姻法》等十几部法律,由于是全国首届,参加人员复习内容、方式完全是“盲从”,一是一些政法院校的短期培训内容为复习内容;二是自己或多人或当地司法行政机关组织的“集体”学习的内容。总之“心中无底”是众多考生的共同心理。考试那天,考生都集中在地(市级司法行政所在地,由异地司法行政着公安制服进行交叉监考,两天考了四门。1987年年初,全国律考成绩通知,通知单上标注各门成绩,并盖有合格的条形印章,有趣地是:地级司法行政组织复习的讲课老师(本人也参加律考)没有考合格。我们阆中市参考五人四人合格。其中,我本人以总分314分居南充市第二名(合格线240分)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我也直接取得了中华全国律师函授中心的两年函授学习毕业证,心中非常高兴。
二、律师的收费。
律师收费近十年来十分抢眼,备受社会各界关注,褒贬不一。我想说的是,恢复重建律师制度的前十年,律师仅仅是一个职业,从事律师的人没有可能“深谋远虑”到十年后律师推向市场,可获取丰厚的回报。1985年,我本人参与了一起贪污刑事案件辩护,当事人是阆中市思依粮站的负责人,律师收费人民币5元。二十年后,刘涌涉黑案律师收费上100万元是二十年前想都不敢想。在民事代理上,本人代理被告胡某处理位于阆中市牌坊(市中心)120m2一处房屋析产案,儿子将农村生活的年老母亲接进城里供养,其他子女以母亲系儿子的家庭成员为由,要求分割家庭财产,代理这一案件,收代理费人民币30元,而当年发生在京石路上收费站的绑架案,上海律师收费1000元到北京辩护是轰动全国。提及过去,意在表明:社会文明与进步是渐进的,是靠前人趟出来的,今天,律师收费是基本上体现了律师的劳动价值与价格的“统一”。
三、律师的辛酸。
律师职业也是一个从不了解、误解、了解、信任的过程中走过来的,律师的辛酸,最主要是遭人误解。九十年初,我因阆中市保宁丝绸厂一桩货款结算纠纷到重庆潼南县人民法院开庭,一到潼南,我和厂方代表向对方“示弱”,表达和解之意,对方即邀我们共进晚餐,作陪的有当地法院主管民事的副院长、庭长和次日庭审的审判长,次日开庭,因分歧较大,对方理亏,即召集人员数十人,乘坐大卡车赶至法院,面对突发情况,在法官劝阻围攻间隙,我是“落荒”而逃,庭审精彩的喜悦伴随“潜逃”的车轮飞速淡忘。1992年,阆中发生一起水上游乐航业主与游客酒后发生纠纷,游客被业主摔下船溺水而亡,业主当年斥资100万造船,被当地群众一直视为“富人”,因此,各界关注案件的侦、检、审成为不公开的秘密,庭审那天,我为业主进行辩护,容600余人的审判庭加上法院院内及临街新村路被阻断,共计两千余人参加旁听,合议间隙,几位被害人亲属在庭下“嘀咕”,由于我是近视,没有观察到这些亲属的表情,加之人多听不清她们“嘀咕”的内容,审判结束,部分旁听群众才告诉我这些家属在下面骂我,还说要找我要“公理”、要“说法”(业主被判死缓)。在好心人的建议下,次日我离开阆中到旺苍县“考察”了三天。这一事件,一是我的投入取得了好的辩护效果;二是我的投入“客观”上伤害了被害人的亲属。律师的权益是由司法保护,还是自我保护。在荣耀背后,律师一直身负多重压力,这应该是一个真正律师面临的感受。
四、律师的风光。
作律师,每代理一件案件,得到法官、当事人的赞许和认可是十分高兴的事,也是大多数律师追求和看重的代理效果。还是重庆潼南货款纠纷一案,庭审我发表的代理意见完全是对方始料未及,在签笔录时,书记员对我说:“雷律师对不起,我做书记员近十年从来没有听过像你这样“演讲式”的代理发言,没有记下你的代理意见,请另写一份书面代理词”。这段话,也直接导致了对方当事人满腹“委屈”喷发。能得到这样的赞许与落荒而逃相比是值得的。1992年我承办了轰动一时的南霞服装公司一起贪污案,因为“扣扣丝”作为废料处分后,当事人按规定提成进行分配,庭审进行了三天,在定性上我坚持废料收集、处分、提成是公司文件规定,处分的资金只要在提成范围内,就不构成贪污。此观点一出全场无声。审判长突然发话“哪有100元/斤的废品!”,审判长的话破坏了控辩“平衡”,且极不恰当,一是直接否认了处分的材料是废品;二是变相将款项界定非提成范围,公诉人及时附和,面对法官的不当表现,我进行了分析发现,法官认为废品不应卖高价,能卖高价就不是废品。显然法官的逻辑错误。为此,我即时进行了反驳,并以公诉人附和的事实说“刚才公诉人说扣扣丝不是废品,是以售价高低来划分的,而任何产品分正品、次品和废品,是按质量、规格来划分的,一个镙丝钉几分钱,一台报废机械设备上千元,能说镙丝钉是废品、机器就是正品?!”,我的反驳获得旁听人员的共鸣,并改变了法庭的观点。事后,当事人在与我交流中,坦言原来一直担心,因为案件影响大,传闻多,不料,我的辩护那样成功。为此,我问他,你猜一下我的辩护词写了多长时间,他不敢回答,我说写了十年!!律师就是一种积累,一种知识和阅历的积累,一种积累的释放。
五、律师的困惑与前景。
我现在已是“年青”的老律师,我23岁开始作律师,今天已52岁,已做律师三十年,近三十年的律师执业,既有辛酸又有风光,更多的是困惑。一是律师的管理体制,“双轨制”不破,律师不是真正意义上市场经济主体,不能消除双重角色和双重保护的疑虑;二是律师的社会定位是法制建设的力量,还是陪衬,是人权卫士,还是权利的平衡;三是律师的权利是依法保护,还是通过其他机关的协调,一部《刑事诉讼法》,出现了两高的司法解释;出现了人大法工委、两高、公安、司法、安全部六部委联合通知,就是典型的权利分配和妥协的杰作,这也是近年来,有理智的律师、负责的律师极力抗争和疾呼的权利与现实;四是,法制社会的目标与律师参政议政的现状状落差巨大,二千多名全国人大代表中,律师的代表人数是极低的,人大代表的先进性仍占参政议政的主导。这些困惑是深层次的,与执业环境中律师遇到各式各样的障碍,不公正待遇等相比,前者不从根本上解决,后者就不能得到根本好转。尽管如此,历史是向前的,中国共产党建设民主法治的宏伟蓝图已向国人展示,在蓝图的绘制上,离不开律师,律师的前景是美好的,也是大有作为的。
回忆从业的三十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改革开放基本国策,已给中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作为见证人,无不为亲历这三十多年改革开放感到欣慰和自豪。梦,是一种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做一名社会公众认可的律师。三十年来,通过我的努力,已为九人洗脱罪名,十四人由一审被判死刑,在二审改判死缓或无期,承办了国务院交办、公安部督办、省公安厅侦办的中国农业银行阆中市支行单位犯罪案,代理过贵州纳雍县东联煤矿2.2亿元转让纠纷案。同时,还为律师作为代理人,为检察官、法官、警察作为辩护人,我主持和管理的律师事务所已两次被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为您服务》栏目制作专题和确定为全国律师咨询服务所。我个人两次应邀作客中国刑辩网,因婚内强奸的定性接受四川电视台专访。2001年、2002年事务所先后被省司法厅授予省级文明律师事务所,西华师范大学法学实习基地,2011年事务所再获四川省十佳律师事务所称号。作为一个基层律师事务所成绩来之不易。我的律师工作给社会带来了法制的进步与希望,也为我个人带来生活的快乐。

作者单位: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
作者现任:全国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
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 首席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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